2008年7月22日 星期二

在高美溼地燒鋼琴當然要生氣


知名歌手蕭敬騰在新歌mv中,一段在高美濕地保護區燒鋼琴的畫面,引起軒然大波,不僅保育團體抗議連連,也燒出了保護區遊客過多產生的生態破壞問題。

(圖片由shize提供)

除了燒鋼琴已經觸犯空氣汙染防制法,影片中鋼琴的位置,工作人員必須先穿越雲林莞草區再到沙灘地,距離約一公里,對保護區內的生物造成騷擾,又違反了野生動物保護法。

可笑的是,除了唱片公司與藝人表示不了解「溼地燒鋼琴」的處理始末,負責拍攝mv的工作室也說,不知道高美溼地為保育地,也沒見到警告標語,只有看到許多遊客來溼地遊玩、遛狗,所以以為只是一般的海水浴場。

其實高美溼地原本就規劃為遊客能夠與水親近的生態保護區,所以大方開放遊客步行進入溼地。但看到他人在溼地挖土遊玩,是否就代表可以燒鋼琴,或是進行其他破壞行為?

難道有人在路邊尿尿,你就要立刻拉下褲子大便才不吃虧?

不只是拍攝mv的工作需要檢討自己的公民道德,唱片公司與歌手應該也要為自己沒有用大腦去思考「溼地」兩字所代表的意義而慚愧,今天再炫目的mv、再好的歌聲,都無法補償那日造成的空氣污染,也無法對受到影響、甚至因此死亡的生物復活。

什麼時候人類才能學會愛惜環境?
什麼時候人類才能擁有正確的知識和敬重自然的心態?
什麼時候人類才會知道自己是和其他生物一起生活在地球?

--
後記1

因工作採訪了相關專家,專家說目前高美溼地最大的問題在於缺乏經營管理上。因為高美溼地雖然劃設為保護區,卻沒有進一步分級管理,未分出作為學術研究的核心保護區、緩衝區以及民眾較可親近的利用區。所以才會無法限制遊客破壞、甚至造成有人公然進入燒鋼琴的離譜事發生。

而全面性開放的結果,除了遊客、灘車、摩托車也跟著駛入,都對該地環境與生物造成騷擾與傷害。現在高美溼地26%的區域,已產生土壤過於密實的硬化問題,不僅雲林莞草長不出來,硬化區域的物種量也比一般正常溼地減少了1/3。

但管制方案其實已通過半年,希望政府能盡速規劃動工,不要再因為無謂的利益考量而犧牲掉高美溼地。

後記2
我也曾去過高美溼地,因為那裡的美麗景色感動不已,希望大家仍然願意去,並能尊重自己,在洽當的範圍中走動、不帶走任何一隻招潮蟹。

後記3
喜歡歌手,但也要能冷靜判斷是非。也許mv場景不是歌手所選,但當他忽略「溼地」兩字的意義時,這就跟他明知你會痛還無緣無故大力乎你巴掌一樣的無禮。

2008年7月2日 星期三

東北人都是活雷鋒



最近遇到一個妙的廣告客戶,公司要寫篇他個人的報導,這位東北籍的地產經紀提供的稿件如下,非常好笑,讓我回憶起這首紅極一時的歌。

“老張工作去矽谷,美了;
媳婦生娃要房住,急了;
多虧一個東北人...
開車到處把房看,買了;
老張請他吃頓飯,
喝的少了他不乾,
他說......
買房裡面學問多,
房屋檢查一定做,
市場分析不能少,
地理位置最重要!

我們那裡都是活雷鋒,
做人誠信朋友交!”
--翠花,打電話!--

權衡 David Quan (BAYONE REAL ESTATE)

2008年6月26日 星期四

你有手機依賴症嗎?

手機對現代人而言,已成了不可或缺的生活必需品,很多人幾乎整日離不開手機。

根據新聞報導,日本中小學生習慣使用手機網路交友,或引發簡訊依存症等問題日益嚴重,幾乎每天收發手機簡訊達十封以上,甚至還有學生收發五十封以上,而發送簡訊後若是沒收到回應就會開始感到不安。所以日政府希望家長以及學校協助中小學生,儘量別帶手機。也希望手機業者,儘早研發僅限收發話或GPS功能的青少年專用手機。

不要說高中、大學,台灣小學生攜帶手機似乎也是家常便飯的事,通常越是明星學校越是多見,一來跨區就讀的學生多,二來家長社經地位高,經濟也較一般家庭更為寬裕。相對的,對農村社區學校來說,手機對學生來說是不必要、也較無力負擔的消費品,通常只有高年級學生參加校外旅行時才會借用爸媽的手機。

怎麼樣才算是患有「手機依賴症」呢?大家不妨自我檢測一下。

1.只要忘了帶手機或手機沒電,馬上覺得心煩意亂、定不下心。
2.一段時間手機沒響,就會不自覺察看手機。
3.不斷留意手機鈴聲是否響起,甚至把別人手機鈴聲當成自已手機在響。
4.一坐上公車、捷運,馬上拿起手機察看,或是玩手機遊戲。
5.一看到手機上有未接來電,還沒顯示電話號碼,會開始猜測、擔心,是否漏接了重要電話或有工作漏失了。

擁有手機已演變成一種普遍觀念,若遇到工作上合作的人,沒有手機或是不習慣開機,我們心中還會os:這麼難找的人...真是給人添麻煩耶!但回想起,沒手機的年代,大家總是盡量準時、盡量保守承諾,在接到朋友電話時感覺特別開心,甚至為了與男、女朋友熱線,固定每晚到家附近的公共電話報到。

若是手機來電能扣除掉一些通知遲到、放鴿子的消息、詐騙電話、色情簡訊、男女朋友打來劈頭就能吵架抱怨的功能,那麼也許我們就能學會控制手機,而非讓手機控制吧!

2008年6月5日 星期四

毋忘六四

六四事件(委婉稱呼:八九民運、八九學運、天安門事件;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定調為反革命暴亂、六四動亂、六四風波;簡稱:六四)是1989年4月15日至6月4日間及其後一場發生在中國大陸的政治事件。事件的背景是在20世紀80年代末期世界範圍內部分社會主義國家政權的崩潰,中國大陸公開產生呼喚自由民主,呼喚西方文明的思潮。事件最初由北京高校學生的抗議活動逐漸演變為全國性的游行和抗議示威,在中國共產黨中央下令北京部分地區實行戒嚴後,一些市民和高校學生繼續參加示威游行以及其它抗議活動且與戒嚴部隊發生激烈對抗。

為此,政府出動了軍隊進行鎮壓併成功地平息了事件。由於事件發生時消息的嚴密封鎖,學生和市民在事件中非正常死亡的人數並無定數,甚至軍隊在衝突中被襲擊而死亡的軍人人數也無定論,且在不同的消息來源里差別也很大:少則數百人多則數千人。六四事件並沒有動搖到中國共產黨一黨執政的統治地位,並且引致中國共產黨在往後相當長的時期內壓制和清算持不同政見人士。這次事件對中國大陸的政治、外交等產生深遠影響。
詳見維基百科

纪录片天安門 六四事件 Documentary:Tiananmen Square

2008年4月17日 星期四

旁觀者

在剛入夜後的小公園,聽著朋友說感情上的事。一段尙陷在混沌不明階段的曖昧感情,讓他很傷神。

我鼓勵他勇往直前,失敗了也不後悔;但卻又立刻反悔,跟他說再觀望一陣子也可以;最後還是默默的說了一句「你決定比較重要」。感情這種事,太難說,我們只能當個很有分寸的旁觀者。

即使是最好的朋友,遇到感情,我們還是只能當個旁觀者,這是我越長越大學到的道理之一。可以給他安慰、陪他罵、和他一起開心,但都不能插手,或是自做主張的去干涉、去問些什麼、去傳些什麼話,或是給予評斷、給予意見。

覺得奇怪的是,若是家庭問題、工作上遇到難選的抉擇時,人皆能很有自覺得不去多說,畢竟家庭是私人生活,而工作會影響到長遠的職涯規劃,即便是朋友吵架反目,同群的友人也多裝傻不願多管,以免打壞關係,兩邊不討好。只有遇到「感情」,許多人就會覺得應該多多關心,多問些什麼,在情緒分享之際,還要再給點「回饋」。

為什麼呢?這是否代表著我們的感情生活,不屬於私人,而是該公開的生活面?

我們談感情時,朋友有責任踏進來替我們審視另一半的品格與德行嗎?有權利建議我們該離該分,該怎麼處理我們兩人自己的問題嗎?

坦白講,在感情/家庭/職場中,都是一樣的,人會看見自己想看的,說自己想說的,敘事時引導他人的想法,去營造出「自己才是對的」、「自己最無害」的保護形象。當朋友哭哭啼啼訴說時,我們聽到的只是一面,當朋友氣到抓狂怒罵時,我們還是只聽到一面,都不會是這場戀愛的全部。

當只摸到象腿時,你怎麼能說這隻象是白是黑是頭好象或壞象呢?

「什麼都不說,那不就顯得我很不夠朋友?」
「我最好的朋友那麼苦惱,我怎麼可以不管?」
「兩邊都是我的朋友,我有責任做些什麼!」

你錯了,你真的沒有責任、沒有義務、沒有權利去做些什麼?
他吵架了,代表他們有自己相處上的問題。
他分手了,代表他決定對方不是終生伴侶。
他苦惱疑惑,代表他們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懂。
他決定老死不相往來,代表他就是不想見面了。

這場感情可能會影響到他的全盤生活,可能就此決定他未來的終生伴侶,當然也可能只是玩玩,過了幾個月幾年就算了,但這就是他的人生。

就算我覺得你的另一半,又壞又遜又討厭,我還是會說他對你好就好,相信除了你平常抱怨的,你們一定更多快樂的事,才能繼續走下去。

我這麼說沒錯吧!

畢竟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不是你的男友你的女友,你所心煩愁苦的人,
我們只是坐在你旁邊聽你說話的人而已,
只是你的生活的旁觀者而已。



--
以上是我的生活有感。

2008年4月16日 星期三

太虛夢境


蘇軾論人生曾以夢入詩,說:「多情應笑我,早生華髮,人間如夢。」、「世事一場大夢,人生幾度新涼?」,曹雪芹紅樓夢,寫人情世故:「開辟鴻蒙,誰為情種,都只為風月情濃,奈何天,傷懷日,寂寥時,試遣愚衷,因此上,演出這悲金悼玉的紅樓夢。」

崑曲《牡丹亭》有遊園及驚夢二曲,說南宋南安太守之女杜麗娘,十六歲時與侍女春香到後花園春遊,見斷井頹垣,陡起傷春之感。歸房後,夢中與書生柳夢梅至後園相會、訂情。

有出自唐代作家李公佐《南柯太守傳》:南柯一夢,說人癡迷榮華,到頭一場空,有成語春秋大夢,指不切實際的想法;黃梁一夢,比喻虛幻不能實現的夢想;飛熊入夢,是周文王夢飛熊而得姜太公,指得賢臣徵兆。

有耳熟能詳慣用語,同床異夢,魂牽夢縈,也有莊周夢蝶,說人總是貪戀世間虛榮,也有一代散文大師琦君的,《留與他年說夢痕》,細述兒時故鄉回憶和海外遊蹤痕跡。

常常做夢是夢裡激烈,醒來有點記不起,但至今有三個夢印象深刻。

其一,約莫五六年前的夢,發生於某年小學同學會,我們在百貨中餐廳聚會,後來一群人到湯姆雄遊樂廣場玩,突然發生火災,我們一起逃走,後有點失散,途中還遇見高中、國中同學,大家倉皇下樓梯,下樓梯下了很久,到一個像一樓地方,是條挑高,三四米寬走廊,旁是全透明落地窗可看到外面,一窗之隔,卻出不去,一直沿著落地窗走,走許久,忽見小學同學,已經在外頭,跟我們招手,叫我們快出去,的確立刻發現用布簾圍住的出口(明明之前是落地窗)。

到外面後,大家開始算還有誰還沒出來,一位男同學要進去救人,叫他不要去,火已經越燒越大,會出不來,他握著我手說:「沒問題的。」,跑進火場,那已經有點煙霧瀰漫,帶著點火光的樓梯,他爬五六級後,突然轉頭,給了個超級堅定的眼神,我就醒了。只是那個眼神真實到,讓人搞不清這件事到底有無發生過,如果有人談夢境,我常想起那個回眸。

其二,情境是南半球旅行(澳洲或紐西蘭),場景是一望無際綠草皮,再遠些是海,那天天氣晴朗,行程是搭乘熱氣球,記得那熱汽球色彩斑斕,正緩緩充氣,每人一台,專人詳細解說,左邊的繩子一拉就會上升,右邊繩子一拉下降。

我的熱氣球升空,看見綠地、海洋,大地遼闊美麗,然後更上升,置身藍天白雲中,房子、地面越來越遠,我突然懼高症發作,所以拉一下右邊繩子,但是氣船沒有下降,反而越升越高,又試一下左邊繩子,也使熱汽球上升,一陣風吹來,離出發地更遠了,只好這樣飄流,飄流,很害怕的飄流,直到我醒來,發現是一場夢。

其三,是參加金魚育種比賽,每個人都分到一個瓶子,有特別方法調製基因顏色水,如果弄對的話,就會有自己設計的一群金魚(包含魚鰭、腮蓋顏色或體型),但我遲到現場,因為路上很塞;大家已經開始調配,沒有人說明要拿什麼瓶子,或配方,問旁邊的人,沒人搭理,詢櫃檯值班服務員,也遭冷眼相對,只好拿瓶子亂弄,以為弄好之後,與會者都集中到一個大湖旁,等自己的金魚從管子出來,等群魚出現,每每幾陣驚呼:「這是我的!」、「這是我的!」,聲音此起彼落,只有我的出來是一堆橢圓的藍色橡皮擦,浮水上。當下覺得超級對不起高中老師,一路超速載我到現場,找不到車位,又刮花車子,但我的表現卻是--橡皮。

這次醒來後,有點傷心,好像辜負眾人期望,但朋友說這夢邏輯有夠奇怪,出來不是蝦子、水母或烏賊,怎會是橡皮擦。

西洋解夢,佛洛伊德第一把交椅,他說夢乃「現實中實現不了和受壓抑慾望的滿足」,後來哈佛大學的睡眠研究學會傑出科學家霍布森教授(J. Allan Hobson),延伸佛洛伊德論點,說解夢不是看其內容,而是得觀其「形式」。

有的人作夢,總是重複形式--逃跑、爆炸,苦工。我的夢常有認識的人在裡頭,有清晰場景、情節,就像一齣短戲,好像人生另一面鏡子,也好似生活反思,有時候,夢境還能連續,有時候夢能貼近某種深沉自我,倒還不曾做相同的夢。

不知道這些夢用心理學、精神分析作何解釋,但第三個夢,的確映證最近心情,做了幾年職場逃兵,終於面臨重新踏入社會臨界點,論文起草階段,眼前仍有不少關卡及挫折,尤其身處異鄉,走在路上,總有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實體不再迷失方向,東南西北一下便能定位,但看著路上行人匆匆,金髮碧眼,捲髮豐唇,來美一趟,常讓我活在半夢半醒之間。

[古人所言:四海為家、天為蓋,地為舖,好像容易,但實則有很大學問,要多瀟灑淡薄,才能達成;否則只能有今人陳之藩的「失根蘭花」怨懟罷了。]

馬丁路德金恩博士說:"I have a dream...",期盼美國有天能消弭種族岐異,落實人生而平等,陳水扁先生的競選口號,有夢最美,希望相隨,當初在渴望改革的台灣社會非常成功,藤子不二雄的小叮噹變成哆啦ㄟ夢,萬能口袋和任意門仍然陪伴新一代兒童成長。

流行樂壇也喜歡夢這個字,黃安的新鴛鴦蝴蝶夢,陳淑樺的夢醒時分,張雨生的我的未來不是夢,王傑的一場遊戲一場夢,那英的夢一場以至,張韶涵的夢裡花,陶喆的討厭紅樓夢...。

又有性感女神瑪麗蓮夢露,也是上一代男孩的夢中情人。

不知怎在這白日夢講古,又癡人說夢起來,做夢是好事,有夢是好事,但不能只是空笑夢,有空多讀書吧。